
我和双胞胎姐姐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家里只给她办过生日。从小到大,蛋糕上只插一个名字:林穗安。妈说我俩是双胞胎,一起过就行了。可吹蜡烛的时候她从没叫我上前,许愿的永远只有姐姐一个人。今年我们十八岁,爸妈在酒店订了二十桌。请柬上印着烫金大字:【林穗安小姐十八岁成人礼】我翻遍了所有抽屉,没有找到写着我名字的请柬。生日当天,我穿着校服站在宴厅门口,被迎宾拦下来。
作。生活忙碌而充实。关于林家的消息,我偶尔会从以前高中的同学群里听到只言片语。我爸的公司最终因为偷税漏税和资金链断裂,宣布破产。为了还债,他们卖掉了那栋曾经充满了傲慢与偏见的别墅。一家人搬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里。失去优渥生活的林穗安,彻底暴露了本性。她受不了贫穷,不仅偷了我妈用来买药的钱去买名牌包,还勾搭上了一个有妇之夫,结果被原配打断了腿,名声彻底臭了。林鹤川为了还债,去工地上搬砖,有一次出了意外,伤了脊椎,只能常年躺在床上。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“穗安是我最骄傲的作品”的我爸,现在每天借酒浇愁。我妈则成了一个祥林嫂,逢人就哭诉自己瞎了眼,把真正的金凤凰赶出了家门,养了一只吸血的白眼狼。他们在一个逼仄的泥潭里互相埋怨、互相折磨,这成了他们余生唯一的课题。但这一切,都与我无关了。十一月的南城,秋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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