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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夏瑶面前,一把揪住她稀疏的头发,将她的脸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夏瑶发出一声惨叫,额头瞬间磕出血来。“你还有脸喊饿?”陆远舟的声音刺耳又疯狂,“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,知意怎么会离开我?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!”夏瑶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。她拼命地摇头,声音破碎:“远舟……求求你,……放过我……”陆远舟松开手,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,“我要你活着,每天都给我感受知意当年躺在手术台上的痛!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。那是五年前林知意留给他的离婚协议书。他每天都要拿出来看无数遍,直到上面的字迹都快被眼泪模糊。“知意……你到底在哪……”陆远舟跪在地上,把信封贴在脸上,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。夏瑶趴在地上,看着这个疯子,眼中满是绝望。这五年,他们就像两只在阴沟里互相撕咬的老鼠,谁也逃不掉,谁也活不好。一周后,京市美术馆。我挽着柏渊的手臂,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长裙,走在红毯上。无数的闪光灯亮起,媒体记者们争相报道这位在欧洲声名鹊起的华裔女画家。“林小姐,听说您这次回国,不仅是为了办展,还打算在国内成立艺术基金会是吗?”我对着镜头,微微一笑,从容作答。就在这时,美术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“滚开!让我进去!我认识她!她是我老婆!”一个衣衫褴褛、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正在和保安疯狂撕扯。他像一条疯狗,拼命地往红毯的方向挤。保安嫌恶地用警棍将他推倒在地:“要饭去别的地方要!这里是你能来的吗?”男人摔在台阶上,手掌擦破了皮,鲜血直流。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,死死地盯着红毯中央的我。“知意……知意!”他声嘶力竭地喊着。我停下脚步,转过头。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我看着台阶上那个犹如丧家之犬的男人。他瘦得脱了相,眼神浑浊,满脸是血。是陆远舟。柏渊皱了皱眉,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:“需要我处理吗?”我摇了摇头,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没事,我去跟他说两句。”我提起裙摆,踩着高跟鞋,一步一步走到台阶前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陆远舟仰起头,看着眼前光芒万丈的女人。她的皮肤白皙,眼神清明,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令人不敢直视的从容与高贵。“知意……真的是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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