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城里混了十年,欠下二十万高利贷,工地老板卷款跑了,催债的人堵到出租屋门口。走投无路,我只能连夜坐大巴回老家。可回到村里我才知道,媳妇早跟人跑了,只给我扔下一个瘦巴巴的闺女和半间漏雨的土房。爹气病了,娘偷偷抹泪,村里人都说我这辈子废了。最穷那晚,我蹲在菜园里啃冷馒头,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——我竟然能听懂庄稼说话!黄瓜喊渴,西红柿嫌土瘦,后山老母鸡冲我叫:草窝底下有好东西。我照着它们的话种菜、养鸡、挖山货,别人一亩地赚三千,我一亩地赚三万。当初嫌我穷跑掉的媳妇回来了,催债的也找上门了。可他们不知道,那个人人瞧不起的废物,已经带着闺女,悄悄把整个村子的财路都攥在手里。
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她声音发颤:“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,如果当初我没走……”我打断她:“没有如果。”她眼泪掉下来:“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?”我这才转头看她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:“周梅,你不是输给了别人,你是输给了你自己。一个能在最难的时候丢下孩子跑的人,不配再回这个家。”她愣愣看着我,嘴唇颤了半天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屋里闺女正穿着新衣服跑来跑去,笑声脆生生的。我收回目光,推开院门:“年三十,别在这儿站着了。以后找个老实地方,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。”她终究还是哭着走了。这一次,她没有再回头。我知道,这才是真正的结束。春天一到,我又把地往外扩了一圈。除了蔬菜,我开始试着种草莓、甜瓜,还在后山脚下圈了块地养鸡。鸡刚放进去,那群鸡就叽叽喳喳给我报消息。“东头草窝虫多!”“西边有蛇,快清!”“前头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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