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刚从房管局出来,陆泽就把写着他名字的房产证揣进兜里。他顺手夺过我手里的迈巴赫车钥匙,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笑意。“老婆,趁着今天乔迁新居,有件事我决定一并办了。”他拉开车门,后座坐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,那是他的小镇初恋林婷婷。“新房的主卧采光最好,我打算让婷婷住进去安心养胎。”“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双胞胎男丁,我们陆家的香火绝对不能绝后。”我脑子嗡的一声,死死盯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你什么意思?拿我全款买的房子养你的小三?”“话别说得那么难听,什么小三不小三的,多伤感情。”他皱起眉头,满脸不赞同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“当年你为了公司切了子宫生不了孩子,婷婷现在愿意无偿代孕,你应该对她感恩戴德。”“以后这孩子生下来管你叫妈,你白捡两个大胖小子还不乐意了?”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,那姿态就像在施舍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。我嫌恶地避开他的手,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保存键。“是吗?那你最好祈祷,明天审计团队去查账的时候,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。”r1cSM
罚,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,剥夺政治权利三年。林婷婷因为掩饰、隐瞒犯罪所得罪,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。至于陆泽的母亲,在得知儿子要坐十二年牢,且双胞胎根本不是陆家的种后。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毁灭性刺激,当场脑溢血中风,瘫痪在床。现在只能靠社区的微薄低保,在破旧潮湿的出租屋里苟延残喘,生不如死。探监日那天,我特意换上了一身素雅而干练的职业套装,去了一趟市郊的监狱。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,我看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陆泽。他被剃了难看的寸头,穿着灰色的囚服,整个人瘦得完全脱了相。眼窝深陷,颧骨高高凸起,眼神呆滞而麻木。再也没有了半年前那种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董事长派头。看到我坐在玻璃外面,他浑身猛地一震,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狂喜的光芒。他疯了一样抓起面前的探视电话,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。“砚书!砚书!你终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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