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南城的夏季格外难熬。漫长的高温天像是怎么也过不完,夹杂着雷声暴雨,整座城市闷热而潮湿。出租车停在蓝桥会所门口,沉微夏付了钱,打开车门下来。已经是晚上了,会所金碧辉煌的门面被灯光笼罩,透出穷奢极
”“绑的不紧。”周宴辞自己动的手,绑成了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清楚,虽然挣脱不开,但解个皮带绰绰有余。沉微夏双手触碰到他腰间的金属物,指尖隐隐发颤。体内游窜着一股磨人的空虚,欲望的火苗倘若再不及时掐灭,那她今天又要犯下弥天大错。上次付出的代价是被周家赶出家门,这次呢?“周宴辞……”她喊他的名字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不想……”她好不容易才释怀了从前,将自己从深渊中拉出来。他这算什么?又一脚将她踢下了深渊吗?“身下都湿成这样了,还说不想?”周宴辞将刺入她体内的手指抽出来,上面已经裹满了蜜液。他将那些她“想”的证据一点点抹到她的脸上,明知故问:“夏夏,这是什么?”沉微夏委屈难堪地咬着唇,泪越落越凶。是啊,如果不想,那这又是什么?她的嘴再怎么硬,理智再怎么坚决的告诉她要与他划清界限,身体也说不了谎。郑初珩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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