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我走到办公桌前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悠悠地喝着。“现在，我们可以继续谈谈明天道歉会的事了。”张雯像是没听到一样，依旧失神地坐在地上。“怎么？还想玩花样？”我放下水杯，声音冷了下来。张雯打了个寒颤，终于回过神来。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狼狈地整理着自己撕破的衣服。“我……我道歉……”她声音嘶哑，“明天……明天我就开全公司大会，向你道歉。”“不止是道歉。”我走到她面前，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，按下了播放键。“……陈序，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？我们来玩个更好玩的……”“……我现在就让你看看，什么叫失控……”“……救命啊！非礼啊！陈序他要强暴我！”办公室里，清晰地回荡着刚才张雯自导自演的全部对话。她的脸，一瞬间变得比纸还白。“你……你录音了？”“我这人有个习惯，”我收起录音笔，“和不信任的人谈话，总喜欢留个备份。以防万一嘛。”张雯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。有了这段录音，她就等于把一个可以随时引爆的炸弹，亲手交到了我手上。“你……”她指着我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“明天的大会，除了道歉和宣布我的任命，”我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你还要宣布，引咎辞去的职务。”“什么？！”张雯尖叫起来，“不可能！公司是我一手……”“公司不是你的，”我冷冷地打断她，“你只是个被董事会请来的高级打工仔。现在，你这个打工仔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安全风险和名誉危机，你觉得董事会还会留你吗？”“这支录音笔，如果我一不小心发到董事会群里，你猜猜后果会怎么样？”张-雯彻底绝望了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。她辛苦经营的一切，她的地位，她的骄傲，在这一刻，被我击得粉碎。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失魂落魄地问，“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？”“我给过你机会的。”我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“在你把我当狗一样使唤的时候，在你把我的心血送给别人的时候，在你发那条朋友圈的时候，在你当众开除我的时候。”“每一次，你都在把我往绝路上逼。”“张雯，这不是我赶尽杀绝。”“这是你，自作自受。”我没再理会她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当我走到门口时，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，近乎崩溃的嘶吼。“陈序，你会后悔的！你一定会后悔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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