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舟赴星海，借风作我名

偷当成了宝贝。”顾昌远双膝一软，跌坐在椅子上，头深深埋进掌心。何婉清受不了这样的场景，踉跄着夺门而出。顾昌远坐在办公室中间，最终签了字。转让手续办完已经过去一个月了。顾文蘅约我在尖沙咀码头见面。黄昏的渡轮靠岸又离开，海浪拍打着石堤。他站在栏杆边，望着对面中环。我走过去，同他并排站着。“记起多少了？”他转头看我。“记得我十八岁写了那份计划书。但我真正的灵感来自一篇中学生的文章。”“当年我满世界找写那篇文章的人，找到的名字就是何婉清。”“第一次见何婉清，我就知道文章不是她写的。”“可那时顾、何两家的婚事已经由长辈定下，聘礼过了门，外头报纸都登了消息。”“我年少气盛，以为婚后总有机会查清楚。后来我去找何家二小姐，才知道你已经嫁给了昌远。”他望着海面。“子衿，我迟了好多年。”我转头看向他。“你还是叫...